我是AD。
兴趣使然的写手。
全龄农民。

[切爆]San Bernardino

爬墙不换号 就是这么跳

切切生日快诺!


*未交往

*切→(→)←←爆

*强烈建议配合BGM食用

 

San Bernardino

 

CP/ 切島鋭兒郎×爆豪勝己

BGM/ The Mountain Goats-San Bernardino

文/ AD

 

切岛在山脚的休息区远远就看见了爆豪。

想看不见也难。他背了个那种复杂得认不出来哪是开口的登山包,穿了条一眼看去至少能数出七个口袋的裤子,鞋子是那种,看着绝对不如篮球鞋来的舒服的硬邦邦户外鞋。使这个近郊的度假拜佛小山包被迫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专业素养。

切岛低头看自己的短裤,脚上蹬的Vans和胸口挂的微单,一时间脸皮坚如磐石的他也感到有些羞于见爆豪。

爆豪看见他了,他只好走过去,把手举过头顶傻兮兮地挥,得到了爆豪胜己看着他胸口的相机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嗤笑。

切岛一嘿嘿,挠头说哇好屌,你好专业哦我去,我刚在那看你都一时没敢过来哈哈。

他在哄爆豪这方面可谓是信手拈来,小粉丝和好同学的平衡拿捏得恰到好处,语气词里都是溢出来的真挚——这么说有歧义,他本人也真就那么真心实意,对这个易燃易爆品毫无刻意轻拿轻放的意思,直球却每每都正中爆豪胜己下怀。

爆豪被他这么一夸,彻底没了过度武装带来的尴尬,嘴角根本藏不住笑。他常年负重前行,心脏是铁做的,全身还披着一层不锈钢外壳,没那么容易被夸得轻飘飘。但他此刻也确实觉得包里那个灌满的1500ml的不锈钢水壶像被拿掉了,有了那么点脚下生风的错觉。

切岛看得出爆豪心情不错,但不知道前因后果都是自己,他举起他的小相机拍了一张爆豪撇着嘴的暗爽脸(大概也就他和光己女士看得出这张屎脸是在暗爽了),爆豪因此手掌爆了几朵小火花明里表示威胁暗里掩饰害羞。切岛盯着屏幕里的爆豪傻笑,等爆豪伸手抢他相机才收起来说好好好不拍了不拍了,以权宜保住了这珍贵的一枚。他美滋滋地想这还没开始爬呢,旅途这么长他有的是机会。

他错了。

爆豪爬的貌似不算快,起初他还跑跳步地前前后后转悠在爆豪身边,拍点其实家门口就有但长在山上就显得高级一些的花花草草,琢磨着趁其不备猛拍爆豪。大约一小时过后疲惫骤然向切岛袭来,道旁的花花草草是基本不变的,因此小相机也不想举着了,挂在胸口硌得他哪怕个性是钢筋铁骨也觉得要淤青。爆豪还是以一样的步调不快不慢地往上走,切岛喘着粗气盯着爆豪从巨大登山包上方露出来的几根金色头发摇晃,然后还是扯住了他包上其中一根带子。

“爆豪,累啦——”

爆豪回过头看他,表情凶神恶煞:“继续爬,一会儿就好了。”

切岛先是条件反射地在脑内播放“男らしいぜ爆豪!!”,然后开始怀疑爆豪怕不是在唬他,过一会儿怎么可能好,过一会儿只可能更累啊。

欸过一会儿还真就好了。不过是登山者体力分配的常识,也被切岛体验出了点料事如神的意味。

爆豪还在他前面,显得更伟岸了,发条很足地以稳健的步伐攀登,每步都一样。切岛觉得无聊,追上他,“真的不累了耶!”,把他稍微往狭窄的楼梯那边挤了一点。

“不是废话嘛。”

爆豪被挤到旁边,皱起眉头撞了他肩膀一下,没抱怨出声。

切岛揉揉肩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撞给他的感觉很好。

他注意到爆豪上半身挺得板儿直,不像他平常总猫着背。他总一副自卫的姿态,像要把胸中膨胀的自我都严严实实地掖起来。明明这时候背上还有负重,平时不过衬衫一枚。

爆豪那衬衫——切岛瞄一眼此时T恤领口堪堪露出一点锁骨的爆豪,对比强烈——穿了跟没穿似的。

也因为他总猫着背,给切岛增加了点其实不存在的身高优势,切岛随便一瞥,他敞开好几个扣子的领口里就是白花花一片活色生香。分明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肌,凌厉与圆滑相辅相成,揉进去的全是力与美。有沟壑延伸进衣服里,其余美好的罪恶的就这样被松松垮垮地遮住了,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我对他的衬衫里面有什么想法吗??

他在慌乱中偏偏见证了一滴汗顺着爆豪的脖子流畅地钻进他T恤领口,靠。他喉头一紧被自己口水呛到。

——不对,不对,不对,这太超过了。 爆豪是我同学,我怎么能想这些。

他在飘忽的幻想里挣扎,内心七点五级地震,几乎是一步一个踉跄。

——我是什么时候记住了他袒着胸口的画面啊??……但他皮肤可真白,夏天会有浅浅的晒痕……靠!不对!别想了!!

直到爆豪温热的手扎实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允许游客攀登的区域就到这里为止了。”

“呃、啊……喔!”

“你走什么神呢。”

“我,那个,”他下意识地看着爆豪眼睛回话,可是如今他吊着的眼梢显得实在生动,切岛根本不敢看。

“过一会儿就有夕阳了,吃点东西等着吧。”

切岛这才找回了点踏着山上崎岖土地的实感,强行拿食欲搏击内心色欲(虽然他尚无自觉这是色欲),在这个跋涉了好几个钟头的当下倒是效果拔群。

“哦!好!你等我拿出来哈!”——是在说爆豪让他准备的移动食。

他在自己的小书包里翻半天,掏出一堆没用的东西摊在地上,然后说:“摸到啦!”

爆豪听他怎么掏得哐啷哐啷的,低头一看,切岛蹲在地上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一手举着一个碗状盒子。

 “…………!!”

杯面一刚。

“爆豪要冬兵卫还是一风堂?”

“你……”爆豪叉着腰揉自己的眉间,“你,你是不是……”

爆豪这副样子挺罕见,切岛问欸?咋了咋了?我又干什么了?不是辣的你吃不下?

看他瞪着眼睛那叫一个Innocent,爆豪什么也说不出了,叹了口气说你去捡点木头来,我烧水。

“诶好的!“

然后爆豪掏出一卷铝箔纸开始试图用它折出个锅,流石。

过一会儿切岛回来了,远远地就听见他开始吼:“欸爆豪你还是没回答我你要冬兵卫还是一风……这么牛逼的吗!!你还带了个锅!!!”

他哒哒哒加快速度奔过来:“我去太屌了你这个是怎么塞进”,啪嗵地跌进了草里。

“……”爆豪放下手上的锅走过去,切岛挣扎着坐起来,一看小腿上擦出了个口子。

切岛自己也有点吓到了,考虑到他的个性,他上次受皮肉伤还是体育祭对爆豪呢。

“你干嘛呢,硬化啊菜鸡,你不最强的矛最强的盾吗?”

“欸,我以为我硬化了啊嘿嘿。”他挠头说。

“你再硬化一个试试。”

切岛憋紧他的小腿肌,爆豪踹了他一脚。

“痛欸!!”

“肌肉疲劳。也是你本来耐力就不行。”

“哦、哦……”

他还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爆豪,看着挺沮丧的——这太不爷们了。

又是这眼神儿。爆豪有点吃不消,本能告诉他再看下去他的全金属外壳都要发烫了,他于是移开目光:“揉揉能好点。”

他撸起袖子蹲下去,切岛受宠若惊:“啊,谢谢你!”然后爆豪抱起切岛捡来的干树枝又站了起来。

“自己揉好吗,我要生火。”

哦,是我想多了。切岛应该因此感到落寞的可是他没有,他回味了一下爆豪刚刚那句话,自己揉,他要生火。

欸,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制止自己这么想但是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这是说,是说如果他不是要去生火的话就会帮我揉了吗??

几步之遥的空地上爆豪轰一声把木头炸得烧了起来,他赶紧走过去,才看出来那个锅是爆豪DIY的。哇,他的这双手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到了。爆豪从他那个巨型的移动水壶里倒出点常温水倒在毛巾上递给切岛,切岛惊喜得差点没敢接,然后他把剩下的水咕嘟咕嘟倒进了锅里,又把锅架在了点燃的柴火上。

水开始微微地滚了,火烤得切岛脑浆变得粘稠,今天的太阳已经快不行了在那苟延残喘着,他的视网膜也因此蒙上一层紫黄紫黄的滤镜。他在用爆豪的毛巾擦拭自己带血的伤口时故意用手指抠进伤口里,给大脑以刺激让他不至于被这过于绵密的气氛搞得头昏。

爆豪把两碗面都拆开倒好调料包,他仍然没说自己要吃哪个,所以切岛也不知道自己即将吃到的是哪个。他喜欢这样,这有种仪式感。有篝火,斜阳,血的代价,待揭晓的泡面口味,和爆豪胜己。这顿过于隆重到有点搞笑的泡面让他感觉即使爆豪穿的是土棕色Camel而他穿的是大红色Vans,他们也仍然共同拥有这个时刻。

他内心痒痒,盯着低头扒拉柴火背对着他的爆豪,觉得非常迫切地想要将他所感到的这份联系物理化,然后传递给爆豪。

于是他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爆豪毛茸茸的后脑勺,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珍惜。

他猛吸三口气,再在一口气里吐掉,从用指腹偷偷戳开始,慢慢发展成揉着爆豪后颈的头发。

爆豪肩膀一僵硬,切岛知道他怕是注意到了,但他没发作,于是切岛也继续。

他头发很硬,不是那种切岛头上发胶凝固成壳的硬,是仿佛每根头发里有一根风化成岩石的芯,坚不可摧而没有弹性。

切岛想到这里,看着爆豪被他揉乱后脑勺生出了一种莫须有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历史课上说石器被铁器取代,他想这大约就可以证明即使冷兵器也需要弹性。

他的手掌在爆豪坚硬的毛上按压,爆豪表面上不理他,实际上用后脑勺顶他的手掌刺他。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已经属于爆豪胜己人生中少有的“有弹性”的时刻,于是他得寸进尺地在头顶撸了两记,这两记怕是过了,爆豪转头说“摸个屁啊摸”,然后又在切岛来得及回答前把头转回去终止对话。

好在这个安静时刻没被打破,是因为切岛、爆豪、山和太阳,在场的谁都不想打破。

时机很妙,爆豪一直在等的夕阳来了,一种罕见的厚重浓稠的橘色从远处的天倾泻下来。切岛稀罕极了,赶紧在小书包里摸他的卡片机,回头看见爆豪没在看他等了好久的夕阳而是在背着阳光在看他。

喔。

他心脏骤停。

 

他个傻逼,火药从来都不是冷兵器好吧。

 

 

-END-

 

 

*完食感谢

*作为一个未交往写得有点过了


评论(6)
热度(37)

© ADradox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