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D。
兴趣使然的写手。
全龄农民。

[仓亮]BLACK BANANA - 01

*大仓忠义×锦户亮
*啥也不说了,你们自己感受吧。

*含有少量mob男性×援交锦户亮的R18描写痴汉大仓忠义自慰的R15描写,请注意避雷

 

文/AD

 

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是在某一天的大概深夜两点。
上次被敲墙警告了之后,大仓就了解到了这酒店的墙就像一层纸,干什么都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但他没想到即使这样自己也还是高估了这墙的隔音效果。
隔壁在办事。
人喘息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床吱嘎吱嘎的声音,就像半夜两点能把一切声音无限放大一样,充斥了大仓的耳道。
他的睡意和尿意一下子全被打散,他坐起来思考这后半夜干什么好,无奈一墙之隔的另一张床存在感实在太强,那些声音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声音很粗的男人似乎很有攻击性,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他的床伴,毫无温柔和同理心,喘息中还骂骂咧咧掺杂着脏字。
不知道是炮友还是女友,是哪个都让人忍不了啊。
怎样的女性才能够忍受这样的对待啊,大仓无法抑制地到好奇,即使在心里对自己进行道德的谴责也还是忍不住用耳朵搜寻另一个声音。
他仔细听,在男人的声音的间隙里确实是还夹杂着更细的喘息声。
比那男人要细,但是比起AV和自己的女友要沙哑一点,也没有她们那样刻意做出来的那种百转千回(他也没听过其他人的叫床)。只是单单的喘气,她并没有说话,对床伴的侵略行为和言语侮辱全盘接受,甚至听上去还有点享受。
就是这样才会让对方这么肆无忌惮的呀。
她不是在刻意忍耐,只是听上去很疲惫。即使从男人的声音判断出他在奋力进攻,她也不去迎合,只给出不热切也不冷淡的,大约六成的反应。
啊。
挑起征服欲。
大仓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图。
哇,也是个婊子嘛。
不得不说她非常成功,隔壁的男人确实在那张床上被清空理智,放弃思考,只知道拼命顶胯,还洋洋得意地自以为自己取得了主导地位。
事实上,她有点成功过头了,大仓低头看裆。
也许之前脱离童贞失败大仓还是有那么点失落的,那包活跃的精虫一直积到了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导火索,全身血液就迫不及待往下半身窜。
对自己的女朋友硬不起来,对别人的女朋友却听一听就硬了。
何其烂的一个男人啊。
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认命地抓过了餐巾纸。
他把手伸进自己内裤里,比平时要更快地抚弄自己的硬物。
对着别人的女朋友撸,虽然没碍着人家什么事儿,多少还是会有点罪恶感。
速战速决速战速决。
性器很快在三十年单身老成灵活的右手下很快挺立了起来,大仓确实是能凭自己的技巧做到射,但是隔壁的声音仍旧持续不断地从耳朵灌入他脑内。
他发现事情有点不对。
她的声音并不只是个导火索。
她的喘息混在男人的声音中难以捕捉,但在大仓耳里像经过过滤般变得越发清晰。
半夜两点不只有放大声音的功效,还能使恍惚的人变得更加恍惚。她的气息就像吐在大仓耳边,对他的煽动效果竟然比实际触碰着下体的他的右手还要拔群。
她作为一个婊子是个聪明至极的婊子,她的叫床甚至是有戏有情绪,需要一些技巧的。她能自然地把该发的那些声音都放出来,不需要的那些憋回去,还不显得那么AV感,矫揉造作。大仓甚至为他的床伴听不出她的用心良苦而不值。
她隔墙传来的喘息渐渐加重变得急促,男人也用昭告天下的音量不停宣布自己要去了。男人最后粗重地大喘一声,床猛地吱嘎了一下,高潮结束了。
大仓也差不多同时达到了临界点,他深谙这墙的水平,忍耐着自己的呼吸声,抽出了一把纸巾。
隔壁房间传来一个人下床的声音,他光脚在地毯上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拎起裤子穿上,然后又传来了皮带金属扣互相碰撞的清脆金属声。
“已经要走了吗?”离大仓更近的床上的人问道。
这是大仓听他说的第一句话。
大仓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些对这个声音的记忆。

——不就是他的声音嘛?!
床上没穿裤子的自己,和隔壁传来的这个声音。靠北,多么熟悉的场景。
大仓脑海里闪过那个小哥仰视自己的颇英俊的脸,裸露着的锻炼良好的上半身,又回忆起了上次见面时在离他10公分距离处闻到的他身上那股让人在意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那股蛮好闻的味道。
那股味道不知道从哪里飘进了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大脑轻轻拨动了不知道哪根控制下半身的神经,大仓手里的一把餐巾纸完全没来得及用,一个没把持住,射了他内裤里一整包。
然而他再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力起床换内裤,坐在床上难以从“女朋友其实是男朋友”和“自己刚对个homo撸了一炮”的打击中脱离出来。
他放弃了思考,脑袋昏昏沉沉想逃回梦里。
最后停留在他脑内的想法却清晰得可怕。
 

他对那个声音的主人,有大大的非分之想。

 

 

【TBC】
*完食感谢
*我低俗。我有罪。
*好死不死我写上瘾了,你们要弃坑请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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