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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気まずい]TEMPER(中)

*Arsenal×Ace(8uppers)

*继续填不知道哪年的老坑 上一章→  TEMPER(上)

*装逼失败写出了少女Arsenal和心智发育不完全Ace 请避雷

 

文/AD

 

 

那之后Arsenal连着好几个星期都没怎么和Ace说话。

Ace的作息和思维本来就异于常人,要不是自己千方百计配合着他,不露痕迹地寻求相处的机会,哪怕共处一个屋檐下好几天不见也是正常的事。

何况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Ace。

不就是几个星期不说话嘛,不就是他去陪Eito玩不陪我玩了嘛,大老爷们的还非得天天腻在一起?

就这点破事儿,他双枪的Arsenal在乎吗?

 

——他该死的在乎。

他的心脏好像在被八千只Ace抓挠,靠酒精来麻痹,效果也的确就如同给Ace灌酒让他消停。

酒,Ace,Ace,Ace,Ace,Ace,Ace不足。

抓挠得更甚。

 

有一天出任务时他轮班照顾Eito。

Perfect. Arsenal心想,我终于有机会掐死这个东西了。

他胸前挂着个搞笑的碎花育儿袋,里面装着的Eito感觉不到他的怨恨。

要是能把Eito当成自带了块胸甲多好。

他料到自己跟去也顶多就是在旁边加个油鼓个掌,带Eito欣赏一下自己后爸们拼杀的雄姿罢了。

这丢人的奶妈姿态还偏偏被自己想了好几十个昼夜的Ace看见了。

靠北,装逼失败啊。

Arsenal心情复杂。

 

而Ace厉害就厉害在他永远是Ace。他好几个星期没怎么跟Arsenal讲话,也依旧屁事没有地叼个棒棒糖,还在临行前半安慰半调侃地抚摸他的脸,拍拍他的背。一副“别闹变扭啦好好和底迪相处哟❤”的得意姿态。

哎哟你又知道了。Arsenal心说。

不是因为你底迪是因为你呀。

 

到了任务地点,Arsenal才感受到自己的伙伴是的多么可靠的一群人。他们制定了两份详尽的作战纲领:“如何在枪手出战不能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发挥六人的火力”和“如何让枪手与婴儿好好相处”。

他发誓他能感觉到每个人一身黑西装飒爽地替背着碎花育儿袋的战力降至零的他打跑敌人的时候,都在心里狂笑不止。

 

他的任务很简单,让Eito安静就行。

他的任务很……简……单……?

他刚找到个不碍事也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缩进去,eito就开始扭动,好像下一秒就要醒了的样子,Arsenal屏气凝神死瞪着Eito,可最终Eito还是慢慢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他张开了嘴巴攥紧了小拳头。

“要死,这是要哭啊?!!”

平时杀人不眨眼的Arsenal立刻慌了。拿什么堵他的嘴?奶嘴?奶瓶?好像都在车上?!还是直接捂住?会不会闷死??

眼看Eito的哭声已经凝聚在丹田——

Arsenal一个狠心,干脆直接把食指塞进了Eito嘴里。

Eito的哭声立刻收了回去,婴儿嘴里潮湿温热的触感让Arsenal恶心得想立刻把他溺死在便池里。

你这死小孩,是不是和我有仇?

哪怕这是他用来扣下板机的那根手指,怀里的Eito也尝不出硝烟味。他越吮越开心,开心得眼睛眯成了缝。他唇齿舌并用地吮,似乎还摸索出了技巧。他因为这根手指对Arsenal的好感度激增,往他怀里蹭了蹭,继续吮手指。

Arsenal无力地抬头,刚好看见Ace被一个小喽啰从背后偷袭,他狂妄自大地笑着,骂了句脏话然后揍了回去。

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牛逼,但这就是Ace正确的样子。

 

其实是我和你有仇吧。

Arsenal不知道被刚才看到的Ace拨动了哪根心弦,低下头看着Eito,突然就这么想。

我和一个婴儿这是赌的什么气。

这时Eito身上婴儿特有的奶味钻进Arsenal的鼻腔。

幹啊,Arsenal腹诽道。我和我情敌多么安详。

 

Eito吮着吮着,可能是呛到了,松开嘴巴咳嗽了两下。

声音不响但却让Arsenal一下子警惕起来,他下意识的用左手去捂Eito的嘴巴,右手扶上了腿边的枪。

Eito只咳嗽了两下就停止了,Arsenal环视四周也并没有一个成员听见这几声咳嗽,别提是警卫了。他稍微松懈了精神,随即注意到了被自己捂住了嘴难受得开始挣扎的Eito和自己放在扳机上的湿漉漉的食指。

他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此时却生平第一次被自己人性之恶劣吓到了。

婴儿的口水和枪。还有比这更矛盾的东西吗。

 

巨婴Ace打累了,跑去猜保险柜的密码,怀里的Eito抓着自己的衣服把口水往上面蹭。

 

有权利做选择的是孩子们才对。

 

后来的有一天全员都没任务,大家一起出去散步。

Arsenal早就从跟Eito的单方面冷战里走出来了,却还是没有在大家带着Eito在草地上散步的时候走过去加入他们。

他觉得是他腰间的枪在阻止他这么做。

然后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刻,Ace好死不死发现了他,冲他径直走了过来。又是那副“又没和底迪好好相处了了吧让前辈我来教教你”的得意表情。

欠扁。Arsenal心想。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他哧溜哧溜地吸着牛奶,就跟Eito吮手指的样子差不多,坐在了Arsenal左边。

“人啊,要是老干些没意思的活,会变得越来越阴暗的。”Ace说。

 还是那句话。Arsenal想。

他脑内的很多线索在渐渐组合起来,他突然意识到无论有没有Eito,Ace就一直是Ace,从来就没有变过。可笑的是只有自己永远追不上节奏地,不知道在迎合什么。

“你干嘛笑得这么恶心。”Ace摆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继续哧溜哧溜吸他的牛奶。

“你一点都没变啊。”像是解释自己为什么笑得这么恶心,Arsenal发出这样的感叹。

他不想去看Ace被他的话弄得稍微有点不解却还是决定让它去的表情,那可能又会让自己在意好几个小时。于是转过头,用长发挡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向下的余光撇见了Ace的破帆布鞋。

被那双鞋吓到的Arsenal差点想抬头确认自己左边坐着的到底是不是Ace。

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是带小孩带疯了吗?

 

于是Arsenal十秒内连续经历了两次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Ace怎么可能没变呢。

只是自己还没发现,或者说还没追上罢了。

 

哧溜哧溜,Ace还是吸着他的牛奶。

 

 

【TBC】

 

*完食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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