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D。
兴趣使然的写手。
全龄农民。

[気まずい]Brutal Affections

来自 @明野Umbra   的点梗

*Ace×Arsenal(8uppers)

*一篇针锋相对的(?)流水账

*原创角色的第二人称视角


文/AD


当你看到眼前的那双没系鞋带的(原本大概是)白色的帆布鞋,拖着地,一跳一跳地向你靠近时,你知道这走路的方式一定是Ace,于是你把匍匐在巨大的乌木办公桌下的身体又往里缩了一点。

那双鞋绕过了办公桌,顺手抄起了桌上一点什么而没有发现你。

“哦哟Toppo的DS在这。”

你听见了游戏机打开的声音。

“他人在哪,我要把他存档删掉。”

然后你看到那双鞋走到沙发跟前,扑通一声重重地陷进去,伴随着廉价的PU沙发皮扭曲的声音。

“不知道。”

你视线的相反方向传来另一个声音,于是你扭头过去,发现离办公桌的另一边不过半米的地方背对着你放着一张转椅。

坐在椅子上的人前倾着身体,你看他又是仰角,于是他的头上半身被椅背完全挡住,因此能够向你提供信息的就只剩他露出来的一条腿了。

7.5码。

Arsenal。你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半米内的敌人都差点没发现,自己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真是失职。你这样想的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了一把Arsenal的警觉性。

“呜哇,这家伙居还在玩MH啊,太昭和了让我删都有点下不去手哈哈哈哈哈哈。”

你听见Ace说。

不用抱怨自己生在昭和了啦,至少我能保证你们死在平成啊对不对。你在心里想。

你发现了Arsenal后就立刻变成了敌明我暗的局势,再加上此时Arsenal大片的死角暴露在了距你仅仅半米的眼前,你觉得形式就陡然转向了你这一侧。

你开始得意起来,有了在心里嘲讽的余欲,甚至开始觉得今天除了任务的Ace和Arsenal以外还能再带一颗头回去当BONUS。

这时你又听见Arsenal把手上在摆弄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你立刻判断出了那是一把手枪,同时你为Arsenal选择放在桌上而不是插回枪托里而感到庆幸。

“Toppo怎么你了。”

你听见Arsenal刻意用尽量平直的语气问。他明明都为这个问题专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还装出了豪不在乎的样子。杀手的直觉让你觉得有点违和。

“他没有阻止Gum往我的香蕉汁里偷偷倒胡萝卜汁,我要报复他。”

“那是Gum的问题吧。”

你发觉Arsenal似乎在引导Ace不去找Toppo的麻烦,你这时猜想Arsenal是不是在刻意保护Toppo,或者保护Ace。

“Toppo那傻逼眼镜混蛋,他是故意的!连你都记得住他怎么会记不住我不吃胡萝卜?”

你听见游戏机猛地合上的声音。

“随便你。”

然后你听见Arsenal放弃了继续争辩,但Ace没有再去管那台DS机而是往远处走去了,你这时明白了Arsenal是达到目的了才停止争辩的。

然后你看到Arsenal从转椅上站了起来,绕过你躲着的巨大办公桌走到了Ace刚才坐的沙发跟前,捡起那台DS机藏进了一个小台子的下层,又再次绕过办公桌,用和刚才完全一样的姿势坐回了转椅上。

Toppo既然能被Arsenal和Ace这么顾虑,显然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但Toppo今天怎样都好啦,你想,他又不是任务目标。

现在不是分析Ace和Arsenal和Toppo之间的关系的合适时机和场合,你重新集中了作为一个杀手的精神。

你听到了Ace走上楼梯的声音,你知道楼上是成员们各自的卧室,于是判断Ace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了。

现在房间里只有你和Arsenal两个人,你发觉Ace一离开Arsenal的的精神就放松了很多,但其中的缘由与你无关,你能看到的就只有时机已经成熟。

于是你悄悄地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努力不发出声音地着Arsenal所在的方向匍匐前进。

你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总在心里觉得一个只有七人的小组织能在夹缝中生存到现在,居然还是没缺胳膊没少腿的七个完完整整的人,可能并不止这么简单。

于是你更加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活动,渐渐由俯卧转而变成蹲姿,你手翻了一面把刀刃朝外,慢慢地站起到了能够看见Arsenal的高度。

Arsenal也始终没有发现你,这让你信心大增,甚至分出了百分之十的意识开始提前考虑接下来对付Ace的方法。

你腾出了一直扶着办公桌稳定身体的左手,在脑内最后演习了一遍抓住Arsenal的头发然后用匕首一刀封喉的动作,就向Arsenal的头伸出了手。

你期待的是Arsenal连抵抗都来不及就被你切断了颈动脉,他温热的血的触感会渐渐蔓延你拿刀的手掌。

然而紧跟着你的心里预估而来的真实感受,是你眼前一黑,受到大力的冲撞而向前倾倒,半秒后后脑勺传来强烈的钝痛。

大脑几秒短暂掉线后你渐渐开始回复意识,然而此时你已经被Arsenal压在办公桌上用枪抵着后脑勺了。

你拼命转动眼球朝前方看,Ace正站在你面前,你的匕首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你发现此时他头的上方多了一扇连接二楼的暗门。

幸而你的另一把匕首还放在你腰间绑带里,被Arsenal压住硌得生疼,这样实在的触感让你并不那么担心。

你立即推理出Ace是从二楼荡下来顺势用脚踢了你的后脑勺。

暗门就在转椅的正后方,位置相当精准,这显然不是个巧合。

想到这里你突然开始恐慌,你甚至不能确定Ace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存在和你的企图的。

“没有下次了,”你听见从你的上方传来Arsenal依旧不冷不热的声音:“我们从来不是什么搭档,我没有义务当你的诱饵。”

你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原来Arsenal也早就注意到你了。在吃惊之余,强烈的屈辱感向你袭来。你还是第一次被对手这样耍着玩,于是你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斗志。

谁叫杀手就是这种卑劣至极又拥有超强自尊的职业。

“哎你老这样想,活得多累啊。”Ace从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根香蕉,一边剥皮一边弯下腰看着你的脸:“这家伙待的地方实在是太正点了,能从正后方飞踢的机会我这辈子说不定就碰到这一次,不试一试多可惜啊。”

你听见Ace咬了一大口香蕉在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补充道:“再说你也没拒绝。”

“你往DS机上写完字就跑了,我要怎么拒绝。”

“你要不想陪我玩转身一枪把他崩掉就好了呗,”你听见Ace咬了一口香蕉又继续说:“好久没人来找茬了,你其实也很寂寞嘛嘿嘿。”

Ace越是调侃Arsenal,你越发觉形式对你极其不妙。Arsenal要是哪怕有一点点小心眼,直接往你的脑袋里送一颗子弹让Ace闭嘴也是很有可能的。

Arsenal不置可否,你看不见他的表情,平常你应该会感觉不安,等待合适的时机才对。

但此时愤怒到饱和的你的大脑做出了不一样的判断,你决定在难以捉摸的敌方再打出任何变化球之前直接把他们三振。

在没有估算Arsenal力量的情况下,抱着十个枪手九个小脑有问题的赌徒心理,你脚下慢慢挪到Arsenal的两脚中央,猛的勾他脚踝绊了他一下的同时,你转身擒住了他拿枪的右手。

你赌对了,他小脑有问题。

被你猛绊得一个踉跄的他失去了平衡,被你挣脱开来。

虽然身体能力堪忧,智商和战斗本能也还是不愧为这组织的王牌枪手,他判断出你没有时间再拔匕首,这一击的目的只是他的枪,于是立刻放弃了和你硬夺,几乎是把枪交到了你手里。

你知道他在想什么,硬夺还可能会被你扭断他用以谋生的手腕。

当然这样的顾虑也是在他今后还有谋生的机会的前提下——谁又会在意自己死前三十秒有没有被扭断手腕呢。

可惜这预设不会成立。

你这样想着,拿着他的枪抵上了他的额头。

反派死于话多,你久经沙场深谙时机的重要性,食指立刻扣下了扳机。

然而又一次,预想中的感受和现实有了偏差,你并没有听见你所期待的爆破声。

…………空枪?!??

你已经完全无法判断Arsenal究竟比你多算了几步,只能在慌乱中急急忙忙把枪扔在地上去摸腰间的匕首,可与此同时你看见面前的Arsenal也把手伸向了右腿的枪托。

和子弹拼速度,你完全没有胜算。但即使这样绝望中的你也没有停下动作——杀手的尊严让你决定即使在被子弹击中到彻底死亡的那几秒内也要在Arsenal身上划一刀。

然而在你或Arsenal之中任何一个人都还没掏出武器时,你突然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后脑勺的强烈撞击,你看见Arsenal瞳孔放大,你耳边只剩下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你的双腿失去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第二次撞击带来的眩晕感持续的更久,有大概15秒的时间里你完全无法支配自己的神经。你只能极度挫败地,在凭模糊的意识中任由Ace从背后把你一脚踢趴然后踩在了你身上。

Ace把什么东西扔在了地上,你看出那是一把金属折凳,你就是受到这玩意儿的敲击变成了现在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想干嘛。”Arsenal对着Ace明显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也对此感到好奇,别说Ace,连外行人都能看出Arsenal的绝对胜算,反而Ace刚刚的突袭不说有相当的概率会失败,自己还很有可能被走火的Arsenal一枪打死。

“我想杀了他啊。”Ace说着用鞋子在你的背上用力地碾,此时你的匕首硌着你的肋骨,几乎要把肋骨硌断。你生平第一次对自己谋生的当家道具产生了一点怨恨。

“你是看不出来还是——我正打算这么做。”Arsenal说。

“我是说,我。我想杀了他。”

Ace说着跨坐到你背上,从后屁股口袋掏出刚刚抢来的你的第一把匕首。

“刚刚是哪只手?右手?”他问。

你不懂他指什么,但直觉告诉你回答哪只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抓的是他右手吧?”Ace看你不回答又补充道。然而即使问了也并不留给你回忆的时间,他抓住你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就抓着匕首朝你的手背刺过去。

你做好了手掌被自己的匕首贯穿然后鲜红鲜红的像块腊肉一样钉在地上的心理准备,可一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后,你发现一直站在你面前的Arsenal开枪打飞了那把匕首,炽热的风划过你的手背,子弹飞到你腿旁边狠狠嵌进地板里。

“啧,你干嘛……?!?!”

你听见Arsenal语调平和:“你不要擅自决定。”

“你才不要擅自决定咧。”

你发觉自己现在居然比起愤怒要更加的恐惧,即使Ace松开了你的手腕你的右手也至今僵硬在原地。

受过两次重击的后脑勺和被硌着的肋骨,它们都开始发麻,痛觉开始消失。

你的自尊在他们的抛与接与抛里被过度膨胀再一下子爆炸。

你作为一个杀手的自我价值实现被Ace的鞋底和Arsenal的枪口在后脑勺上盖下了红色的「失败」。

“呜哇这人后背湿的一塌糊涂!超恶!!”

Ace从你背上蹦起来,甚至不屑于压制着你以免你挣脱。

他把手掌在裤子上反复擦,他可能是在擦你的汗。

“哎Arsenal。”

你看见Ace丢下匕首,扳过Arsenal的头,把嘴唇贴上了Arsenal的嘴唇。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是处邢游戏的牺牲品而是他们之间调情的道具,这样看来从最初开始的一切都豁然开朗,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们就站在你面前,正对着你的脸的是Ace的土色帆布鞋但你仍然能看到他的手从Arsenal头移到背上再移到腰。

你的汗已经停止刚才的疯狂分泌,它们开始蒸发带走热量,你后背发凉。

Ace的另一只手把Arsenal的枪口转向了你。

 

——Bang.


【END】

 

*完食感谢

*明野baby,sorry啦,并没在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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