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D。
兴趣使然的写手。
全龄农民。

Dazed and Confused 


*torn组无差

*没文可更就更点意识流,预警

*建议以BGM送服

 

文/AD

 

锦户亮看着大仓忠义抬着头在高处的柜子里翻找时舒展的肩颈和手臂,突然想起自己20出头时交往过的一个常年散发着一股撒隆巴斯味儿的舞蹈科的女学生。

 

她柔软的腰,修长的脖颈,高潮时绷起的脚背,全身上下演绎着一个词叫ballerina。

即使是在长成了可笑的大人,总爱嫌弃自己记忆的今天,关于她的视觉层面的记忆也依旧是美得自带滤镜、滤得快要过曝的。

她和锦户亮初次见面时,穿着印有芭蕾舞鞋的紧身T-shirt,马尾辫用快要秃掉一样的力度扎在头顶,看着就蛮愚蠢。听说锦户亮也算是个娱乐业者后,在KTV沙发的角落里,她交叉着她的长腿,纤细的手指不停抹着玻璃杯壁上的冷凝水,和锦户亮大谈了半个晚上的辛酸血泪和远大理想。

锦户亮去看过一次她在小剧场的演出,他始终没能认出哪个是她,也始终不觉得自己在看的这是芭蕾。

她们头发不仅不盘起还戴着褐色的头巾,穿着棕色调的,与“轻薄”、“纯白”、“纱”这些关键词毫无关系的长度及脚踝的厚重裙子,在台上只是换着脚步反复变换着队形。他几乎能想象她结束后是如何把这本来就不甚平整的裙子团成一团扔进储物柜的。

他记得她似乎说过,白纱裙是芭蕾,黑布裙也是芭蕾,韧带拉伤小腿淤血也是芭蕾,被束身衣硬生生勒到吐也是芭蕾。

他当时只想,那你被足尖鞋挤得奇丑无比的脚趾甲估计也是芭蕾。

她常常说自己觉得比起剧院,摄影棚更适合她。

 

——不对。

他特意借口想吃他烤的松饼找大仓忠义来家里才不是为了被触发开关然后拼命回忆前女友的。

“还找不到啊?”

“所以说,你既然连自己的烤盘在哪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干脆让我烤好拿来。”

“啊……”人是他叫来的,他现在却开始嫌麻烦了:“是说其实我还可以去楼下面包房买诶。”

“……蛤?”大仓啪地关上柜子门:“那你叫我来想干嘛?”

“不知道……不是,不烤了呗那就,午饭给做不?”

“给做啊,但是你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你到底干嘛?”

“没事,你在这就挺好。”

“啊谢谢你哦,你读读现在是这个气氛么?”

锦户亮伸开双臂给了大仓忠义一个特别扎实特别爷们儿的拥抱:“真的挺好。”

大仓忠义也纯爷们,对“行动比语言要有力”这套哄小姑娘的技术特别受用,爽快地开了煤气灶。

 

在就挺好的。

锦户亮从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那一刻起,就一直是拒绝porn的。也不是硬不起来,只是没由来地,他对那些被人为地添加了隐晦目的的没生命的东西总是特别没好感。

越是他中意的形式越让他觉得自己被消费了,用还是中二病少年时的一言以蔽之,他管这叫不屑。

这样的结果是他开始在生活里找性欲的寄托,不管吃不吃得到,活着就行。

 

大仓做了面,做多了。

“你吃不掉我吃啊。”他说。

中二病青年不知道又被戳到了哪里的自尊心:“吃得掉。”

大仓眯着眼看了他三秒,直接伸手到餐桌的那头把盘子自己端过来,却一不小心碰掉了架在盘子上的叉子,带着一团红色的肉酱就这么掉在了锦户亮白色的居家服上。

锦户亮立刻把刚刚来自大仓的三秒小看成倍还了回去,还附赠了百分之二十的幸灾乐祸。

大仓忠义只能走去厨房拿毛巾,锦户亮就这么坐着,看大仓忠义跪下低头帮他擦衣服。

大仓忠义一抬头:我靠,还好意思上目线看着我。

这一眼看得他,突然满心的OK。什么东西那么OK,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找到了今天来锦户亮家的究极意义。

 

但其实说真的,锦户亮自那往后十年,也从来没在电视上看见过那姑娘啊。

  

【END】

 

*完食感谢

*还是多少解释下吧

笔者的心理活动:如果把31岁定义为一个转折点的概念,DCZY还是成熟而天真的大人,JHL已经是幼稚却现实的大人了。

*到底有没有个跳芭蕾的女学生我其实也不知道。反正要是有,她脚趾甲肯定巨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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