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D。
兴趣使然的写手。
全龄农民。

[仓亮]なべ

想起来这个 趁冬天还没结束赶紧甩上来


なべ

 

*大倉忠義×錦戸亮

*幼稚兮兮 磨磨唧唧  女々しい

 

文/AD

 

当大仓忠义和锦户亮在店里等了半小时安田章大也没有出现时,他们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

妈的安田。

锦户亮一口喝完杯里仅剩的乌龙茶,抓起包要买单走人,大仓忠义说点菜吧,我俩吃。

锦户亮在面部努力放大自己“我是不想跟你吃的但没办法是你要求的”的情绪,然后坐下了。

 

——他俩吵架了。

 

大仓忠义打开菜单,在心里为自己刚刚的云淡风轻加一分,习惯性地想给锦户亮加点一份生姜烧,又想反悔,再想了想还是不反悔了。

什么叫云淡风轻,+1。

锅端上来他俩才同时明白过来失策了,吵架的情侣就该坐在屋子的对角面对墙壁自己啃自己的盐饭团,哪有还从一个锅里夹东西吃的。一个锅几乎把小得可怜的两人台占满,剩下的碗碟只能憋屈地叠着插进锅架,墙壁,和台子之间的各种各样的缝里。他们因此不得不把盘子递来递去,又合力挪动那个锅,极端不适时地展现了非凡的默契。

吃了一会儿这个锅子的好处突然就显现出来,本来从锅里夹东西就是个需要抬头的动作,因此双方都有了正当的理由偷瞄对方。更妙的是蒸汽让他们即使看了也基本看不清什么,而这样很好,好在不用拗表情也不用费力气揣测对方的表情里可能包含的冰释前嫌的可能性。

简单来说瞄还是要瞄的,但最好啥也瞄不见。

大仓忠义吃热了,脱了外套转身挂在椅背上时一个没忍住视线还是绕过那团蒸汽落在了锦户亮身上。眼看锦户亮一碗白米饭已经见底,锅子那半边的肉已经被吃完,正百无聊赖地缩在桌子那边,单手垂在下面,夹片菜叶,在碗里弄碎,嘬一小口乌龙茶,继续夹一片菜叶,再弄碎。

大仓忠义于是突然决定做点什么。一小部分是因为他总会被锦户亮小学生一样的行为激发莫名的父性,大部分还是为了装逼。他端起瓷锅的两个手柄想给它转个方向,停在空中两秒后他突然意识到这锅不仅比他想得要重,还比他想得要烫。值得说明的是,他一个料理男子决不是没使用过烧在火上的瓷锅,而是事实证明谈恋爱分手复合再分手再复合再分手是真的使人智障。

——锅子就这样一个哐啷嘡掉回了架子上。

锦户亮本来戳菜叶戳得好好的,被一声巨响吓得抬起头发现半个店都看着自己的方向,被认出来了又是一堆麻烦他只好先埋下头,但瞥一眼大仓忠义看到他窘迫的样子搞得他突然很想笑,想像到大仓忠义吵架中一脸不开心却又一个人吭哧吭哧搬起那个锅的画面越笑越停不下来,埋在手臂里几乎把冷战一个星期的份都笑了回来。

他再次抬头透过蒸汽瞄大仓忠义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也没啥瞄不得的了,一种类似我的男人这么可爱为啥就不给看了是我的男人我想看就看的魄力。

大仓忠义此刻脸已经红透了,又是热得又是急得又是羞得,云淡风轻云淡风轻,他在心里拼命默念,发挥被羞耻占据的内心中勉强残存的父性干脆直接用筷子把自己这边的肉拢成一团在锅里推向了锦户亮。

叫爸爸吧。

“……?!”

说时迟那时快,锦户亮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生姜烧上来了。

大仓忠义示意服务生把盘子放到锦户亮那侧。

于是锦户亮盯着锅里一叠、盘子里一叠,自己面前的两叠肉,看状况比起用嘴和胃,他需要先费劲用大脑处理它们。

他抬头看大仓忠义,这是什么意思。

大仓忠义羞赦的余韵还未散,知道锦户亮在看他,故意没去看锦户亮,大度地用挑起的眉毛写了一个不用谢。

锦户亮火了。

 

 

*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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