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D。
兴趣使然的写手。
全龄农民。

[アンジャッシュ]全無喜怒哀樂

就前几天还在干这个呢 嚯 想得可真美
个么今后也没可能往下写了 自己马一个
ご結婚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EIDIE:

*小半年前写的 当时是想试试放空大脑写アンジャ看看会是什么风格 结果超意外的






在認識的構成作家的婚禮上發表演講前坐在台下,児嶋一哉,芸歴23年,還是無法抑制地緊張起來。他把手伸進西服口袋掏煙,被相方拽住手臂留在了座位上。


「真心請別。人家婚禮半路走掉這種事,再說待會在台上身邊又會飄來很大煙味啊。」


「我不是緊張嗎。」


他已經坐下了,嘴上卻習慣性地明知必輸無疑地漏出來幾個微弱的反駁的音節。


「若手かよ。」


安定的不強不弱的ツッコミ力。


渡部不去看他。台上倒也不是說發生著多值得看的事了,此時渡部看的方向也絕沒有MC或鏡頭,但渡部建僵著脖子硬是不看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他於是看著渡部,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渡部像个少年狐狸一样吊起來的圓眼睛被燈光打得過亮,神情里不能說是沒有企盼。


「哦。」児嶋一哉在心裡輕呼,难不成他其实是想結婚的嗎。


……不知道熱愛報道是不是真的。


他才想起來前幾天的行列上被抱怨了自己的婚禮沒有叫他,而實際上自己做出來的事自己回想起來也原因不明,他記得自己單純地,單純地,單純地就只是忘了。


對方似乎其實並沒真的當這是一件他劣跡斑斑的人生中值得強調的失敗談,他因此時不時會覺得渡部的手舞足蹈又大聲的牢騷里總不經意地露出對這件事的冷漠的核,唯一的安慰是它一遍一遍被樂此不疲地作為コンビ愛稀缺這一題目下的萬用軼事,作為威脅他的籌碼。


不是作梗,如果能重來他倒還真挺想重來的。基於現實考慮,他也還是挺想去對方的婚禮的。


如果非要從他持續漂浮的鬆弛思緒里抓住一些成型的能用語言表達的理由來說,他根本覺得去相方的婚禮是件理所當然的事(哪怕他自己忘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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